“就上个月，离我们家矿不远的地方，有个小矿塌了，埋了三个矿工。”王雅声音更低了，“本来这种事每年都有，不稀奇。但怪的是，第二天早上，救援的人挖出尸体时，发现少了一具。”
江夜动作一顿：“少了？”
“嗯，明明登记的是三个人，只挖出来两具。矿主的说法是可能被石头砸碎了，拼不完整。但我爸私下说，他怀疑那尸体是被人偷走了。”王雅说到这儿，自己打了个寒噤，“好吓人，偷尸体干嘛呀.......”
江夜眼神微动，面上却只是安慰：“可能是统计错了，或者真的碎得厉害。别想这些了，尝尝糯米糕。”
他把小碟子往王雅那边推了推，手指不经意地碰到了她的手背。
触感温热，皮肤细腻。
王雅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下手，脸更红了，低头用叉子戳起一块糯米糕，小口咬着。
江夜收回手，继续喝奶茶，仿佛刚才的触碰只是无心之举。
但他知道，这种若即若离的接触，最能撩动少女的心思。
喝完茶，江夜提议：“老街尽头有个小夜市，卖各种小吃和小玩意，比这里热闹，想去看看吗？”
“好啊！”王雅立刻点头，眼睛又亮起来。
走出茶馆，江夜很自然地走在王雅左侧，两人肩膀的距离约20厘米，不远不近，既不会让她感到压迫，又能在拥挤时自然靠近。
老街越往深处走越窄，人也多了起来。
在一个卖手工编织品的摊子前，几个游客围在那里挑选，挡住了大半通道。
“小心。”江夜轻声说，同时右手很自然地虚扶在王雅后腰，引着她从人群侧面绕过去。
那只手没有真正贴上去，隔着几厘米的空气，但王雅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，腰背下意识地绷紧了。
等走过拥挤处，江夜的手就收了回去，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。
“这摊子的东西挺有意思。”江夜在一个卖银饰的摊子前停下，拿起一个雕花手镯看了看，又转向王雅，“你觉得呢？”
王雅凑过来看，两人肩并肩站在摊子前。
江夜微微侧身，两人的手臂就轻轻碰到了一起。
他没有移开，王雅也没有。
“这个好看。”王雅指着另一个细链的项链。
“试试？”江夜拿起项链，很自然地站到她身后，“我帮你戴。”
这个姿势让他几乎将她圈在怀里，呼吸就在她耳畔。
王雅僵住了，感觉到江夜的手指撩起她颈后的头发，冰凉的银链贴上皮肤。
江夜扣扣环的动作很慢，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后颈的肌肤。
“好了。”江夜退开半步，转到她面前端详，“很适合你。”
他的目光从项链移到王雅脸上，停留了几秒，才转向摊主：“多少钱？”
买下项链后，两人继续往前走。
王雅摸着颈间的银链，心跳还没平复。
面前入口更拥挤，各种小吃的香味混杂在一起。
江夜走在前面，很自然地回手拉住王雅的手腕：“跟紧点，别走散了。”
他的手掌宽大温热，圈住她纤细的手腕。
王雅感觉被触碰的地方像有电流窜过，但她没挣脱，任由江夜牵着穿过人群。
从入口进去，人稍微散开些，江夜就松开了手，仿佛刚才的牵手只是权宜之计。
但王雅手腕上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。
“想吃点什么吗？”江夜问，指了指一个卖炸香蕉的小摊。
“嗯.......那个吧。”
江夜去买，王雅站在原地等他。
他回来时，手里拿着两串炸香蕉，递给她一串，两人的手指又轻轻碰到。
“小心烫。”江夜说，自己先咬了一口，然后很自然地用空着的那只手，轻轻拂去王雅嘴角沾到的一点糖粉。
这个动作太过亲昵，王雅整个人都僵住了，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他。
“沾到了。”江夜微笑，收回手，继续吃自己的，好像刚才只是做了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王雅低着头小口吃香蕉，耳朵红得能滴血。
夜市深处有个小广场，中央有个老式喷泉，此刻没开，池子里积着些雨水。
广场边有些长椅，几个老人坐在那里聊天。
“走累了吗？坐会儿？”江夜问。
两人在长椅上坐下，距离比之前近了些，腿几乎要碰到。
江夜放松地靠在椅背上，手臂搭在椅背边缘，从后面看，就像半搂着王雅。
夕阳西斜，把天空染成橙红色。
“江夜哥哥，”王雅小声开口，“你回去之后.......还会来缅国吗？”
“说不定。”江夜侧头看她，“如果来，会去看你。”
他的目光在王雅脸上停留，从眼睛到嘴唇，再回到眼睛。
那眼神里有种直白的东西，让王雅心跳加速。
“那.......说好了？”王雅鼓起勇气看他。
“说好了。”江夜微笑，忽然伸手，用食指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，“不过你得好好学跳舞，下次见面跳给我看。”
这个动作太亲昵了，王雅整个人都愣住了，呆呆地看着他。
江夜的手指还停在王雅鼻尖，没有立刻收回。
他指尖轻轻下滑，划过她小巧的鼻梁，停在她唇上方，若有似无地触碰着。
王雅整个人都僵住了，呼吸屏住，眼睛睁得大大的，睫毛在暮色中微微颤抖。
她能感觉到江夜指尖的温度，和他专注看着她的眼神。
那眼神里有种她说不清的东西，让她心跳如鼓，却又挪不开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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