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算是直截了当的夸奖她吗？
身子忽然一轻，叶庭川把她抱起来坐到腿上，一双手指纤长的手为她按摩颈肩，力度刚刚好，很舒服。
这个姿势让她还怎么好好画稿子啊……
顾肖肖放下笔，脸颊有些烫，“你今天遇到什么事了吗？”
“怎么了？”叶庭川为她按摩的手没有停，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耳后，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。
“带我去买了满满一整个衣柜的衣服，不用我做饭，为我按摩，还变得很细心，忽然对我这么好……”每一件事都很反常，可她不敢多想。
或许他只是占有欲作祟而已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我从前对你不好么？”叶庭川的目光黯下来。
“没有，我只是觉得你今天有点奇怪。”顾肖肖低头看着笔尖，被他这样抱坐着，她的掌心里浸了一层薄汗。
“你的脑袋里整天都在想什么？”叶庭川抬指敲了一下她的后脑，“我以后会一直像这样对你好的，所以你要从现在开始习惯！”
顾肖肖只觉得脸颊更烫了，就连耳朵都跟着热了起来。
“那你可不可以……不要总是对我用命令的语气？”她抬起眼，试探着问道。
“好，我会从现在开始对你温柔。”
她这个仰头的姿势看在叶庭川的眼里，简直有一种致命的诱惑。
“喵呜……”牛奶走到他的脚下蹭来蹭去转圈圈。
叶庭川不轻不重地把它提到一边，目光冷沉地瞥向它，“这只猫是时候该做节育了！”
“你先把我放下来吧，还差一点点就完稿了。”顾肖肖在他的怀里不敢乱动，害怕一个不小心就擦枪走火。
看她认真工作的模样，叶庭川不忍打扰，只好把她放到椅子上坐下，转身大步走进浴室。
浴室里传来一阵水声，顾肖肖捂着发烫的脸，她刚才碰到的那个硬硬的东西该不会是……
半个小时后，叶庭川穿着一件银灰色的浴袍走出，看向仍坐在桌前的她，“顾肖肖，过来睡觉！”
说完发现语气不对，他把语气放温柔了些，“在桌子前坐久了对颈椎不好，去洗个澡，早点休息。”
天哪，这还是以往那个偏执又霸道的叶庭川吗？
顾肖肖放下笔，赶紧走进浴室里冲澡，她需要一点时间来接受这个忽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男人。
吹干了头发，她慢吞吞地坐到床前。
“先把牛奶喝了。”叶庭川把床头的牛奶杯递给她，是温的。
“我晚上吃得很饱……”顾肖肖捧着杯子喝了一口，轻轻打了个嗝。
她逛了一天街累得不行，所以晚上吃多了。
叶庭川伸手擦去她嘴角的牛奶，“你的低血压很严重，晚上睡眠又轻，睡前喝牛奶，这是医生的建议。”
“哦。”顾肖肖捧着牛奶杯，可她还是不想喝，怎么办？纯牛奶没有甜味的。
叶庭川的手已经不老实地摸向她的睡衣扣子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坏笑，“还是说，你想让我帮助你做点运动消化消化？”
“不用不用！”顾肖肖赶紧捧起牛奶杯，咕咚咕咚一喝到底。
忽然感觉变温柔的叶庭川更可怕了，这是怎么回事？
夜里，叶庭川在床头留着一盏橘色的灯，让卧室被暖光笼罩着。
自从经历过进拘留所的那天之后，她就变得格外怕黑。
“顾肖肖。”看到被窝里的女人动了一下，肯定是没睡着，叶庭川侧撑着头看向她。
“嗯？”顾肖肖把脸从被子里露出来，“有事吗？”
叶庭川帮她把挡在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，“明天CA总部有一场晚宴，你想参加么？”
顾肖肖想了想，“如果大家都去的话，我当然不能成为个例，这样大家会觉得我什么都是凭借你才得来的。”
“不用管他们，有我在，不会有人再敢欺负你。”叶庭川把她翻过来按进怀里，抱着她的力度收紧了几分，“不过也好，到时候你做我的舞伴。”
“啊？可我不会跳舞……”顾肖肖窘极了，她以前很少参加舞会，所以根本没学过交际舞。
“没关系，还来得及，明天我教你。”叶庭川低头在她的额前啄了一下，“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顾肖肖枕在他的手臂上，周围萦绕着他身上特有的淡淡薄荷香，忽然有种莫名的心安。
这一晚，她睡得格外好，一夜无梦。
*
第二天上班的时候，叶庭川交代道：“九点半到我办公室来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电梯到了设计部的楼层，顾肖肖走了出去，回过头时，正看到他定定望着自己的目光。
她赶紧跑进转角，怎么回事？突然温柔起来的总裁大人……她还是不太习惯啊！
到了约定时间，顾肖肖来到顶楼，小心翼翼地敲开总裁办公室的门。
“放心，这里没有别人。”坐在办公桌前的叶庭川放下报表，勾起薄唇，向她招了招手。
“你叫我来，是要教我交际舞吗？”顾肖肖攥着裙角，有些不好意思。其实找个老师教她就好了。
“没错。”
叶庭川脱掉西装外套，扯开领带扔向一边，只穿了一件白衬衫走向她。
“把手给我。”他拿过她的一只手搭在肩上，按了一下手中的遥控器。
安静婉转的舞曲在屋子里响起。
“会不会被人听到？”
“这间办公室的隔音很好，干什么都不会被人听到，哪怕是……”
叶庭川忽然顿了顿，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两个字。
顾肖肖的脸顿时红得像只熟透的番茄，“你不要再说了！”
他怎么总是面色如常却随时随地开车啊！
“言归正传，给你三个小时的时间，必须学会，不然不能吃午饭。”叶庭川目光冷沉，一步步教她，从最简单的舞步学起。
“啊！”
顾肖肖不小心踩在他的左脚上，赶紧道歉，“对不起，刚刚踩到你了。”
“没事，继续。”
“啊！”
踩到四次的时候，顾肖肖快要泄气了，眼角挂着倔强的泪花，“怎么办？我是不是很笨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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